【m月/m2月/B月】dear survival

预警：家暴，囚禁，强奸，OOC，有l月提及。

两声突兀的巨响，车窗挡风玻璃上骤然出现大面积裂纹，那在被剧烈撞击后出现的蛛网般的痕迹，让车内的人瑟缩了一下。
“月，把车窗打开。”
Beyond Birthday，夜神月交往两年的男友，在凌晨两点郊区的公路上，踩在引擎盖上蹲着看躲藏在车内的人。
“让我爱你。”
地面有急刹车的痕迹，车头偏向防护栏，车尾红灯指向空无一人的黑夜，夜神月紧握着手机，犹豫着是否要将屏幕上那串数字拨出。
“在你冷静之前，我不会开门。”
这里距离夜神月的住所不过两百米，但远离夜神月的祖国。
“把门打开。”
又是两声暴力踹击玻璃的声音，玻璃的裂纹扩大，夜神月的手指已经放在拨出键上方。在他的正对面，Beyond Birthday蹲在汽车引擎盖上俯视他，男人背对路灯，双眼在暗处像发着红光。
“Beyond，我们从来没有这样过。”
两年前夜神月偶然与Beyond Birthday相识时，已经看出男人的问题。那常常发红的眼眶，乖张的行为，不自然的笑容。
夜神月明知道Beyond Birthday是个脑子坏掉的疯子。
“月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但也是个极其爱他的、极其聪明的、极其特殊的疯子。
他被那双只有看着他时纯粹的像个孩童的眼睛打动，于是把人生的第一次冒险给了爱情。
“我和你哥哥之间什么也没有，Beyond。”
错误。Beyond Birthday一定会将把夜神月带回华米这件事视作一个巨大的错误。
夜神月也宁愿这不曾发生。
“任何一个人知道世界第一侦探的身份都会惊讶，那不携带别的含义。”
Beyond Birthday想要自己的恋人与家人们相见，这原本应该是一件好事。他们曾都以为这会是他们新生活的开端，一个互相试探的热恋阶段的结束，一个拥有更长期的稳定关系的开始。
“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我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去华米，去见龙崎？”
他称呼那男人为“龙崎”，而他的男友称呼其为“L”。
“但L喜欢月，他被月惊艳了，我们很像，我完全知道L的想法。”
夜神月甚至相信Beyond Birthday能有完全痊愈的一天，尽管有时，他并不把自己的疯子男友当作是一个精神病患。
事实证明，他过于忽视这一现实了。
“我不反驳这一点，但你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我也喜欢他吗？”
当他被男友引荐给其家族成员后，他从男友的兄长眼里看到了一种更狂放却更安全的爱意。
还有……夜神月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手指颤了下，还是没有按下去。
这境况下，唯一还能让他感到庆幸的是，L的表现如此明显，抢夺了所有的注意力。
毕竟他的疯子男友不能再更疯了。
“Beyond，你这样让我很害怕，你准备伤害我。”
车子抛锚之后发动机就彻底罢工，既是因为再次点火逃离的可能性微弱，也是因为这行为会更加地激怒Beyond Birthday，于是夜神月没有尝试。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夜神月试图通过两人的共同回忆来消解Beyond Birthday的愤怒，“你追抢劫犯的时候撞到了我，但我却把你当做了罪犯。”
Beyond Birthday有很大的力量、冲动的爆发力、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搏斗技巧。因此当夜神月曾试图用青少年时跟着警察父亲学习的擒拿术抓住被他误解的“犯人”时，Beyond Birthday反把他撂倒在地上。
就像现在这样，Beyond Birthday站在他的引擎盖上，毫无疑问能用暴力碾压他。
更何况Beyond Birthday那难以控制的暴力倾向——尽管那从未发生在夜神月身上，但他知道Beyond Birthday有这样的问题，尽管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被温柔对待——这让他的境况增加了更多不确定性。
“我只是必须要确保月爱我。”
回忆没能唤回Beyond Birthday，愤怒早主导了他，这疯子继续用拳头砸挡风玻璃，他的手已经流血，但他不在乎。
“Beyond！”
玻璃的裂纹在扩大，几乎要立刻崩裂，夜神月看着那双毫不动摇的猩红双眼，终于把迟迟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我在我们的家附近，Beyond他……”
站在引擎盖上男人突然站起身，整个人跳上挡风玻璃。
“他在踹车玻璃！已经坚持不了……”
保护了夜神月二十多分钟的玻璃终于被击碎，破碎声混着夜神月的尖叫传到电话那边。
“Beyond！住手！”
他没能再多说几句，因为一双带血的手强行把他从驾驶室中捞了出去，一些碎片划破他的皮肤，直到头上挨了重重两拳他的挣扎才停止，那力道让他几乎失去大半意识。
“我只想要你听话点，月，我不希望你受伤。”
最可怕的事情是：Beyond Birthday已经疯到了这种程度，声音听起来却依然很冷静。
“Beyond……”
夜神月撑着头，几捋血液从他指缝中漏出来，他的额头在流血，头沉重地像压着铅块，神经紧张刺痛。他怀疑Beyond Birthday已经给他造成了轻微的脑震荡。
“月为什么要开车离开我们的家？月应该留在这里。”
他被拧着衣领抓起来，又被用力扔回地上，模糊的视线里Beyond Birthday挥动拳头的残影留在他的眼角膜上。
直到他连哭声都带上疼痛的抽气，他的疯子男友才停下来。
没有月光，漆黑的夜。闪烁的路灯充当冰冷的太阳，罩在他的头顶，照亮他被残杂血液弄脏的脸和头发，照得他沾满泥土和草屑的白衬衫铮铮发亮。
他那再被下手重一点就会折断骨头的躯体，将在两个小时内布满淤青。
Beyond Birthday凑上前来，低头要吻他，要将他的衣服剥开。
“Beyond……Beyond……”
夜神月顾不得身上的玻璃碎片、伤口以及疼痛。他只是抬手挡了一下，立刻被不受控制的两个耳光扇在脸上。
在冷夜里如同惊雷。
“月拒绝我？为什么拒绝我。”
他的头发被Beyond Birthday抓住，头皮被扯得生疼。
“回……回家……”
他眼前发黑，几乎说不出话来。索性“家”这个字眼总算赋予了他的疯子男友一点理智。
Beyond Birthday佝偻着身体四处警觉地看，像这空旷的郊区公路与它周遭广阔的野地里，有各种各样的存在觊觎着他的夜神月，要和他争抢。
他猛地俯下身去，用自己的身体罩住夜神月，黑暗里冷风刮过，只有树叶簌簌的声响。片刻后，他才小心把那躺在地上发颤的身体抱起来。
回到屋子的这短短二十米里，夜神月极力想抵挡头痛和晕眩，想让Beyond Birthday听他说话，可直到被扔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他也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等等，Beyond……”
他拼了力气去看男友的脸，被那之上的暴虐吓得几乎失声。
“今天我不会向月道歉，是月该向我道歉。”
和Beyond Birthday在一起，是夜神月人生中第一个不够理智的决定，他曾以为，自己对Beyond Birthday的特殊程度能做到改变这男人的疯狂。
他完全错了。
凌晨三点。
“月还是像糖浆一样甜。”
即使是在今天这样的局面，Beyond Birthday还是像过去他们做爱时一样，热衷于舔舐夜神月的皮肤。他似乎已经消了气，为那只有本能感受作为证据的男友的出轨。
“你……你听我说，Beyond…我很疼，如果你这么做……快停下！”
夜神月偏过头，无意识地拒绝压在自己身上舔自己脸颊皮肤的男友，Beyond Birthday第一次施加在他身上的暴力也让他感到愤怒，这不理智的情绪驱使他扇了男人一巴掌。
即使只是一个还在脑震荡的影响下软绵绵的一巴掌。
“……月？”
他不爱自己了。Beyond Birthday这样想。
如果曾经Beyond Birthday总是在做爱的过程中抑制自己的破坏欲，那么今天他就是在将其全部释放。
衣物只是易碎的遮挡，挣扎是无用的拒绝。Beyond Birthday只想闯进夜神月身体里，去确认这躯体的主人依然属于自己。
“月，说你爱我。”
夜神月只觉得自己的肌肉和骨骼都扭曲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哪些地方在流血，只觉得全身都疼。
“我不是故意的！Beyond！”
他趴在地上，肩膀缩成一团，汗水、口水、血水、泪水，一起混杂在脸上。
他的手竭力去抓Beyond Birthday撑在他身侧的手腕，手肘早因为暴力拖行破了皮，和身上其他伤口一起，把血迹蹭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很疼啊！Beyond！”
啜泣、喘息、求饶和解释都不能进入Beyond Birthday的耳朵，他只是把阴茎更用力地顶进夜神月里面，重复同一句话：
“月，说你爱我。”
那漂亮的身体，细长的后颈，被Beyond Birthday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那肩胛骨因为疼痛和粗鲁的强奸不断打着颤，埋在他光滑皮肤下的脊骨扭动起伏，Beyond Birthday深受那动态吸引，俯下身去不住舔舐。
“我爱你，我爱你，Beyond，轻点……”
他按要求的说了，Beyond Birthday却突然停下动作，他的阴茎牢牢卡在夜神月被粗鲁抽插的穴里，让那温柔的内里因突然的停顿抽动。
不论Beyond Birthday现在在想什么，夜神月都意识到更糟糕的情况即将发生。
“如果是L这么要求月，”Beyond Birthday的脸扭曲地厉害，他眼眶发红，因为情绪而激烈渗出的泪水让他像一匹败战后暴怒的野兽，他抓着夜神月的肩膀，不顾自己阴茎还插在夜神月里面，强行把人翻了个面，“如果是L在操月，月也会说爱他吧？”
这个疯子。
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绝望，夜神月说不出话，他徒劳摇着头，被Beyond Birthday掐着脖子提起，两个几乎用了全力的耳光差点让他当场昏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月会抛弃我，扔开我，月会讨厌我，月会不爱我。”
“……我没……我没有……”
夜神月在被继续的强暴中断断续续地回应，可Beyond Birthday听不见他说什么，也不相信他的解释，只用力咬在他的肩膀上，听他只有气音的尖叫。
夜神月知道如果自己晕过去，会被更暴力的方式弄醒，于是翻着白眼强撑着，模糊的视线钉在紧闭的窗户上。
他的手机落在了车里，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究竟有没有听清他的所在地。
快点……你一定要快点赶过来——

“——梅洛！”
一阵疼痛击中他，把他从梦魇中拽出。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亮着，在凌晨五点的夜晚固执地拒绝黑暗，如同三个小时前，夜路上悬在夜神月头顶的路灯。
他一身冷汗，湿湿地裹在毯子里，身下柔软的沙发能承载他的身体，却不能替他承受Beyond Birthday给他带来的伤害。
关着房门的房间里有人在打电话，开放式厨房里火上的奶锅咕咚滚着乳白热液，一个深红色头发的年轻人盯着锅，他常戴的风镜因为水蒸气而被放在一旁。他似乎从没进过厨房，连杯牛奶都不会热。
“梅洛在和渡打电话，暂时还没人知道是我们带走了你。”
夜神月认识他。
总是和梅洛在一起行动的玛特，是华米之家里夜神月最不熟悉的人。
“喝点热的？”
夜神月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液体被玛特冰冷的黑色皮质手套包裹，胃里一阵反酸，差点吐出来。
他摇摇头，拒绝了年轻人的好意。
此时房门被打开，一阵冷风闯进来，又立刻被关回门外。
“抱歉，冷吗？”
梅洛也凑过来，他看夜神月的身体抖得厉害，伸手去摁住了夜神月的肩膀。
“月，没事了，Beyond不知道这里。”
“……谢…谢谢，梅洛。”
夜神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梅洛从Beyond Birthday的阴茎上拔下来的。他只知道此时毯子下自己的身体散发着腥臭和尿骚味，疼痛没有替他屏蔽嗅觉，他只觉得难堪。
梅洛会怎么看他？又是怎么把他从沾满了血水精水尿水的玄关地面捞起，还在离开那房子后用湿热的毛巾给他擦了身体？
“梅……梅洛，谢谢……”
他重复着单一的道谢，尽管他尽全力也只能吐出几个字，声音里还夹杂着痛吟。
“别担心。”
梅洛轻轻托着他红肿的脸颊，从一旁拿了药膏要给他擦。年轻男孩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非常明亮，明明是室内稳定的光源，夜神月却觉得视网膜上一阵阵亮片在快速闪烁。
夜神月下意识把四肢都缩进毯子里，这动作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也耗尽了他对疼痛最后的忍耐能力。
三个小时前，Beyond Birthday穿过花园，踩倒满院子深红的玫瑰，抄近路硬生生将夜神月的车拦下。
三个小时前。
夜神月牙齿打颤，耳边的空间像是在向他的方向挤压，让他的头嗡嗡作响。
醒来不过几分钟，疼痛和恐惧对他的保护就撤走，记忆让他战栗。这沙发足够大，能让他躺在上面睡觉，但他不敢放任自己陷入睡眠，因为一旦闭上眼睛，他只会看到Beyond Birthday那血红的眼睛。
“月，让我爱你。”
挡风玻璃破碎的声音仿佛还和他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夜神月只觉得自己还在那条空旷的路上，他就躺在车轮紧急刹车的痕迹上，车灯有频率地闪烁红光，车尾指向他们的房子，而车头被护栏阻挡。
就像在昭示他永远也别想摆脱Beyond Birthday。他的疯子男友。
那地面多么冷硬，粗砺的沙石蹭伤了他的皮肤，他不知道曾经连握住他的手都小心翼翼的Beyond Birthday，怎么忍心对他使用暴力。
夜神月把身体抱得更紧了些。
我爱你。
他脑子里全是这个晚上Beyond Birthday不断要他说的话。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月？月！”
夜神月从回忆里惊醒，他仓促抬头，梅洛已经给他擦完脸，手里改捧着一把药，担忧地看着他。
“你还好吗，月？”
他靠近时夜神月没有躲避，刚经历过暴力和性暴力的人，能是这种反应已经是万幸。
“我不会问你和Beyond还有……L，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现在需要先睡一觉。”
“……我……”
正是因为和L之间关系的被误会，才让他落入这种境地，他只想把这件事情先解释清楚。
他知道梅洛和Beyond Birthday或者L一样。
梅洛喜欢他。
“我知道你和L之间没有不正当的关系，”梅洛却没让他说话，只给他喂了药，“你不用和我解释，月，我不在乎这些。”
他说的是实话，他们不像Beyond Birthday和L那样，会在意夜神月正和谁在交往。
他盯着夜神月淤青的嘴角，被咬伤的嘴唇。
他们知道这会是个机会，但没想到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接到夜神月的电话时，他们正收拾着行李。Beyond Birthday和夜神月的住处距离华米不远，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驱车前往，在凌晨四点前到达附近。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在距离夜神月和Beyond Birthday的房子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夜神月被毁坏了挡风玻璃的车就在前方不远处。梅洛从车后座拿了枪，上前打量远处的房子。
“手机。”
那辆车的引擎盖有明显的下陷，玛特戴着皮手套的手从敞开的驾驶室里拿出夜神月的手机，上面和梅洛的通话还连通着。
“挂了，删掉记录。”
他们消除夜神月和自己联系过的痕迹，把手机放回原位。
“小心点，他可能还在。”
那幢房子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安静，冷淡。梅洛和玛特小心潜行到正门门口，一个人警戒，一个人悄悄去窥视窗户。
有像要窒息的哭喘声和夹杂着水声的肉体拍打声，不用细想就知道里边正进行着什么。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没有听到夜神月挣扎和求救的声音。
万幸窗户没有上锁，玛特将麻醉枪架在手臂上，瞄准房子里发狂的男人。
Beyond Birthday正在操夜神月。在玛特的瞄准镜里，夜神月像具死尸一样躺着，几乎没有气息。
他击中了，没有与Beyond Birthday正面冲突，他们便迅速拆除房子的报警器强行打开门。天明明还没黑，房子里却光线暗淡。
玄关地上有血迹和粘腻的液体，还有似乎是衣物的碎片。
地面痕迹一路延伸，他们绕过几个拐角，直到看清餐桌上躺着的人，和已经滑倒在地上的失去意识的施暴者。
“检查房间。”
等确定这房子里不存在任何实时监控后，梅洛才走过去。
“……月。”
麻醉针刺激了Beyond Birthday，让他不仅在晕厥前射精，还把膀胱里的尿也全排了出来，把夜神月的肚子撑得鼓起。
桌上的青年处于晕厥的边缘，他强撑着保持岌岌可危的意识，竭力找回抽搐的身体的控制权，极力辨认来人。
他仰躺在木制桌面上的身体布满咬痕和吻痕，脖子腰腹上都是淤青，昭示着他曾多次触及窒息的边缘。
他的半边脸也肿着，和他被强奸过的后穴一样发着红，那双腿垂在桌沿，污糟的精水尿水从中间的缝里流出来，沿着桌腿往下，落在地面上。
他的身上还有很多破皮的伤口，一看就是被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过。
“是我，还有玛特。”
另一个男孩也走近了些，夜神月只能辨认出那头红色的头发。
“梅…梅洛……玛特……”
在嗓子里发出一点勉强能分辨的声音后，他终于彻底晕厥。
“月？”
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梅洛转身上楼去Beyond Birthday和夜神月的卧室，而玛特检查着二代L的状态，将人拖出了房屋。
一张大毯子将夜神月包裹着安全放置到梅洛和玛特的车上后，玛特从车库里找出汽油，浇在墙壁和地毯上。
此时是凌晨四点整。
“你怎么会和一个疯子在一起呢，月？”
梅洛口中的那个疯子，正死死倒在栅栏外的空地上，脸上还有些可怖的神色。
玛特把嘴上的烟点燃，手中燃着火焰的打火机即将落地。
在三代L的身份竞争中落败的前继承人已经脱离华米，因此L对此时发生的事情不具备任何立刻了解的可能性。而最大的阻碍——Beyond Birthday，被强力的麻醉针控制，甚至没有看见射击自己的人的脸。
要过好一段时间，才有人能意识到是他们做的。
只要他们再把这房子烧掉，抹除所有痕迹。
“还有轮胎痕迹。”
马特又指了指他们开来的车。Beyond Birthday是世界第一侦探L的弟弟，是比他们更前一代的L继承人，他们需要做到足够好。
“房子着火会引来警车，轮胎痕迹会混在一起。”
引擎声响起，带着谁也不知道去向的夜神月离开，火光将Beyond Birthday和夜神月曾经的家包裹的时候，他们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
“就让Beyond去找L的麻烦吧。”
毕竟第三代L的位置已经和他们无关，华米于他们也已经是故乡的代名词。
“月，华米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不断倒退的路灯将不连续的光投射到车厢内，马特开着车，梅洛坐在后座，让夜神月的头枕在他腿上。
他轻轻触摸夜神月红肿的脸，今天他把被损坏的夜神月捡走，就像一个多月前，夜神月在华米里将他破败的自尊心从L的名号下捡起来。
“告诉罗查，我们出境的时间要提前，改到明天。”
当夜神月被带到华米之家，第一次出现在梅洛眼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早晚会发生。他知道这一定会发生。
“玛特，我们不会像Beyond和L那样，对吗？”
他们驶过夜神月抛锚的车，在黑夜里达成前代们没有的默契。
“你在说什么，梅洛？我们不总是互相分享的吗，”玛特透过后视镜，和梅洛的视线接触，“但我有个好的想法——”
“——你猜月会不会以为我们和他们一样？”
凌晨五点。
玛特去了车库一趟，那杯牛奶夜神月不喝，他就自己灌进了肚子。
“安全屋从车库下去，里面有能坚持三周的食物和水。”
此时梅洛正试着搀扶起夜神月，浴室里水已经调到了适宜的温度，即使伤得有些重，最好不要碰水，但夜神月无法再继续忍受自己身上的气味。
他不理解年轻人们找安全屋的原因，但他嘶哑的嗓子无法提问。
可能是为了躲Beyond Birthday吧。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忍耐疼痛上，玛特终于看不下去他们移动的困难，伸手用力把夜神月抱了起来。
“你轻点！”
梅洛出声提醒，夜神月咬紧了下唇，没有做声。
玛特不像梅洛那样小心对待夜神月，他把人放进浴缸的时候连着毛毯一起，又忙把被打湿的毯子抽走。
这动作夜神月所料不及，只仓促用手抱住膝盖，坐在淹没大半身体的温水里遮挡身体。
那些过于密集的淤青和红痕也无法遮挡那具身体本应有的面貌，玛特愣愣盯着，夜神月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让他担忧的东西。
“对…对不起。”
年轻男孩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粗鲁，他撇开视线，拆了瓶药液倒进浴缸。
“消炎药，你身上创口太多了，避免感染。”
被弄湿的毯子一起被带了出去，夜神月提起的心也终于稍微落下。
他舒展酸痛的四肢，破皮的伤口因为水和药物而发疼，他没在意，因为小腹和下身的疼痛更激烈。
至少自己现在是安全的，他向自己强调。
凌晨五点半。
梅洛侧着耳朵，那些非常细微的抽气和啜泣声一丝不漏地被他听进耳里。
他想象着，即使是温热干净的水，也让夜神月身上的伤疼痛难忍。
夜神月一定没力气洗太久，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会花在捂着嘴忍耐红肿穴眼排精时的疼痛。
而此时的Beyond Birthday或许已经回到华米，冲着L吼叫，而L用尖锐冷漠的话回应。
他还会再次自焚吗？
他们太习惯这些了。
玛特坐在沙发上擦拭枪支，浴室门没有关紧，他能从门缝投进来的光影变化想象夜神月的动作。
二代L的精神问题和对继承权的拒绝，让三代L候选人们匆匆开启竞争，也让他们提前掌握了本无需掌握的技能。
一切都很安静，玛特的手机上不时闪过渡传来的消息，不用看他也知道华米会在一周内恢复安静。总是这样，Beyond Birthday和L总是这样。
但他们不是。
“你还不告诉他吗？只剩两个小时了。”
玛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甚至他坐的位置距离浴室很近，明显是想让人听到他说的话。
“再等等。”
“等又能等多久，反正……”
“你小声点。”
凌晨五点四十分。
浴室里夜神月轻声叫梅洛的名字，这夜晚太长，仍还没到要结束的时候。
梅洛坐起身，他和玛特对视了一眼，后者整理好枪械，把本收起来的行李们都拖出来，一样一样核对。
“怎么了，月？”
“抱歉，”夜神月还做在浴缸里，热气让他的脸稍微有了着血色，不再那样布满疼痛和惊慌，“能给我件干净的衣服吗？”
一眼看过去，他泡在水里的躯体，几乎只有手指和脚趾还是完好的。
“好，等我一下。”
他依然不太能靠自己站起来，梅洛和玛特早就都已经看得很清楚。夜神月的大腿根都磨破了，大腿内侧全是齿痕和指印，后穴也肿着，必然无法行走。
但夜神月很急，他想知道玛特所说的“只剩两个小时”究竟指的是什么，而当他刚踏出浴室，心里就有了正确的猜测。
“抱歉，我们不能一直陪着你，月，”梅洛似乎不得不因此向他解释，“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英国。”
对此时的夜神月来说，无异于是将他刚获得的一点安全抽走。
“为什……”
“你知道的，月，三代L已经定了，是尼亚。”
这是夜神月第一次去到华米时，正发生的事情。
孤儿院里有很多人。再特殊的孤儿院，也免不了要亲眼看着长大成人的孩子们离开。
很多人猜想三代L确认的那一天会发生的事情。有人想过第三代L会是尼亚，也有人想过第三代L会是梅洛。但从没人想过，Beyond Birthday有可能和夜神月这样的人在一起。
夜神月漂亮、聪明，像温室里能培养出的最好结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爱上Beyond Birthday？
那天梅洛还来不及把落败的情绪抚平，就被这种震惊牢牢拽住。
夜神月明明有比Beyond Birthday更好的选择，他有太多比Beyond Birthday更好的选择。比如——
我。
当梅洛看见Beyond Birthday盯着和L交谈的夜神月时，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L是多么的自信，竟不去设想夜神月可能处于的境地。或许，L是对夜神月太过相信，认为这令人惊艳的青年手里握着制止Beyond Birthday疯癫的缰绳。
他们是不是都太理想主义了？这就是从未失败过的人的共同心态吗？
可梅洛知道失败的滋味，他知道二代L——“替代品”的Beyond Birthday不会容忍L对夜神月的染指。即使是这个疯子自己臆想中的也不行。
当梅洛趁着夜神月不被Beyond Birthday或者L的眼睛注视着的空隙，在那个夜神月到来的同时也是三代L的身份确认的时机，他凑上去，问：
“你知道，Beyond差一点成为一个连环杀人犯吗？他还曾经试图在L面前自焚。”
疯子侦探和疯子连环杀人犯之间有很大的差距，Beyond Birthday和L之间也有很大的差距。
梅洛和L之间，当然也有很大的差距。
凌晨六点。
玛特还在检查他们的行李，夜神月坐在沙发上，梅洛握着他的手，慢慢地向他解释。
“就像你告诉我的，月，我不应该被L的继承权限制一生。”
夜神月已经不太记得他到达华米的第一天究竟和梅洛说了些什么，三代L的继承人和他唯一的关系，来源于他的男友，二代L的继任。
原本是这样。
“华米之家的人，在成年后如果想离开，华米会提供一笔启动资金。”
梅洛并不完全需要这笔钱，但也没有必要拒绝，尤其是为了夜神月。
“我决定去过自己的人生。”
这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一个夜神月不能说些什么别的话的选择。
“……你打算去哪儿？”
他没有任何让梅洛为了自己而推迟行程的理由。
“华米只提供钱，和未来遭遇危机接到求助后的帮助，他们不会干涉太多……我也不想要L知道我的去处，至少他得晚一些知道。”
“……我不会说，我……”夜神月闭着眼睛，他几乎无法去想象那张和Beyond Birthday太过相似的L的脸，“我暂时不会见他们，抱歉梅洛，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无理，但……你能送我回家吗？”
Beyond Birthday在发疯。夜神月更不想要再接触L以更强烈地刺激Beyond Birthday，他必须先暂时离开L和Beyond Birthday这对兄弟的势力范围，他已经想好向学校提交请假申请的理由。
“日本？我们不去日本。”
在夜神月刚露出失望的神色时，梅洛补充到：
“但你可以先和我们走，等身体好一些，我们会帮你安排——”
“——我不同意。”
还没等夜神月考虑这一提议，玛特的声音就将其突兀地打断。
“我不同意，”年轻男孩已经确定好他们的行李，他不顾房子里有伤患存在，兀自点了根烟，“这不在原本的计划里，梅洛。”
“可是，玛特……”
“他可以在安全屋里躲三周，养好伤以后自己回家。”
“你在说不可能的事情，Beyond在到处找他，而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你要他怎么照顾自己？”
僵持的气氛里，夜神月试着开口：
“也许，可以像玛特说的……”
“月……”梅洛为难的神色让夜神月意识到他被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刚脱离华米，在伦敦，我们是没有别的住处的，所以……”
“……这里是L的房产。”
他绝对不会想再和L扯上关系。如果Beyond Birthday在这里找到他……
夜神月只觉得身体又开始了一阵无法忍耐的疼痛。
“很抱歉，月，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你。”
夜神月直到他只剩下一个选择。
“让我和你们走吧，玛特，只要稍微好一些，我就会回家，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你们帮助的我。”
他几近哀求，Beyond Birthday的暴力似乎紧追在他身后，以摧枯拉朽之势，如果他躲得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击碎。
“可……”
夜神月能看到年轻男孩松口时眼睛里都划过了些什么东西，但此时他顾不上。
“……好吧。”
梅洛为自己兄弟的让步而高兴，他拍一把玛特的肩膀，分别握住玛特和夜神月的手，在即将破晓的时刻那沉稳的静谧中说：
“我们会尽力帮你的，月。”

夜神月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的飞机。当他再一次醒来，是因为降落时失重的体感将他从药物辅助造成的深眠里唤醒。
一架不大的私人飞机，能容纳十来个人的空间里只有梅洛和夜神月。玛特在驾驶舱里，正将他们带往此行的中转站。
“一会儿还要坐船，再坐车，再坐船，”梅洛就坐在他最近的位置，少有的拿着玛特的游戏机进行通关，“再睡会儿吧，月，到了我再叫你。”
飞机的遮光板开着，晴朗高空的光线照在梅洛金色的头发上，那明亮的暖调让夜神月感到安全。
他便合上眼睛，等待着下一次醒来。
松木燃烧的气味很好闻，让夜神月发疼的神经被安抚，并让他久久不适的睡眠在一种安稳的氛围中结束。
他睁开眼，陌生的床帘罩在他的头上，放眼望去，房间里全是木制的旧家具。旧的桌椅，旧的床，旧的花瓶。
但石砌的壁炉里燃烧的木柴是新的，花瓶里插的红玫瑰是新的，稠质的光滑床套也是新的，
夜神月抓紧身上不知谁给他换的睡衣，不知道自己该是旧的还是新的。
床头有根拉铃，他伸手拽了一下，没等几分钟，房门就被人打开。
“醒了，感觉还好吗？”
梅洛穿了件只露出脖子和双手的深色衬衣，这男孩少有地穿着如此沉稳，看着让人安心。
“我还好，谢谢，梅洛，这是哪里？”梅洛为难蹙眉的样子让他忙改口，“抱歉，我不该问的。”
他们冒着风险救他，他不应该做多余的事。
“你还需要休息，玛特会给你送药。”
对于将夜神月一起带走一事，玛特的态度比起梅洛来，差了不止一点。
“梅……”
“我相信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的，”梅洛似乎很信任他的兄弟，“而且最近我会很忙，抱歉，月，我会尽快再来看你。”
这让夜神月无法再说些什么。
他便躺回床上，试图补充在那个漆黑深夜里失去的睡眠，他挪动四肢，感受着稍微退去些许的疼痛。
他需要好得再快一点。
又有人来了，这次是玛特。
年轻男孩进门时腰间还挂着把大口径的枪，他顺手将其卸在桌上，又从兜里掏出几盒药来。
“主要是消炎药和止疼药，”他兑着能入口的温水，把药都挑出来，“还有些安眠药，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看着夜神月把药都咽下去，又掏出盒药膏。
“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拒绝和反抗没有发挥它们应有的作用，玛特拉开夜神月的睡衣，强硬地把药膏抹在伤者身上。
“嘶……”
夜神月疼得抽气，但他忍耐着，并试图说些别的转移此情此景的尴尬。
“你们要做的事危险吗？”
他不觉得梅洛会规避冒险的事，玛特更不会。
“有一些，但不会比Beyond Birthday对你更危险。”
“……谢谢你们帮我。”
“没事。”
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夜神月只安静地让玛特给他上药，直到腿上要处理的伤口位置越来越靠上。
“那个……玛特，可以了，谢谢你。”
他伸手想握住男孩的手，让其停止动作，但男孩并不打算如他意。
“还没擦完。”
“等等，不用再——玛特！”
男孩抓紧了他的腿，睡衣被彻底挪开，粘着药膏的手指突然地插进还有些红肿的后穴里。
“别叫，要是让梅洛听见，过来看到了，”这有点像威胁，也像是调戏，究竟属于其中哪一个，要看事情究竟如何进展，“就像Beyond误解你和L一样，小心梅洛也误会了你和我。”
他不喜欢这种三者之间的关系，但总是陷入。
所幸玛特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帮他上药，夜神月顶着脸上的潮红，颤抖着双腿，一直忍耐到玛特把手指从他身体里抽出去。
“我也是希望你能好快点。”
毕竟他一开始就不同意梅洛带自己走。夜神月用这种说法去说服自己。
“休息吧，晚点我给你带点吃的。”
这之后梅洛一直没来过。
玛特不定时来检查夜神月的伤口，直到他恢复了许多，也不曾停止在上药上的帮助。夜神月拒绝不了这个他不够熟悉的华米家的孩子。他拖着伤痛的身体，滞留在不知名的异国他乡，还被疯狂的男友四处找寻。
事到如今，这点色相的牺牲他支付得起，他只希望回家的那一天尽早到来。
“你好多了。”
玛特把最后一点药膏擦进夜神月穴里，他的一只手指一点点按压里面，另一只手整个手掌轻轻摁在夜神月小腹上。
这可能是被梅洛和玛特救走后的第四天，夜神月心里想着回家的安排终于能提上日程，脸上露出许久没有露出过的笑容。
“看样子也能再做了。”
出神的间隙里，他花了一点时间去理解这句话。
当他被摁着肩膀死死压在床上时，他才知道他其实支付不起被玛特救助的代价。
“玛特！别这样，放开我！”
他头发凌乱，很快就挣扎地赤身裸体，年轻男孩只匆匆拆了皮带掏出阴茎，便要往已经用手指插过的穴里塞。
“你不能这么做！如果梅洛知道了的话……”
“如果梅洛知道了的话，也只会推翻之前对月的信任，怀疑月其实和L之间是确实有些什么，才被Beyond那么对待的吧。”
“我没有！”
这根本不一样，他和L之前真的是被误解，而现在玛特已经把龟头抵在了他的穴口。
“行了，你别乱动，好不容易好了些，我不想再弄伤你。”
这话让夜神月身体僵硬，几乎让他回到了那个夜晚。
阴茎也是在此刻捅进他的身体。
“啊！玛特啊……”
年轻男孩在床上只懂得让自己舒服，他挺着腰往下压，不管夜神月还没好全的身体能不能接受。
“我想内射你，我和梅洛去救你，看到你被Beyond射得肚子都鼓着的时候，我就想好好的给你射几炮。”
玛特边说边用牙齿轻轻啃夜神月的脖子，他忍耐了好几天才实施的这场强奸没有让他失望。
“操，真他妈舒服，怪不得Beyond干你的时候那么专心，都注意不到我们在外面。”
“玛特！”
夜神月被操得太深，他窒息一样地痉挛，双手双脚乱挥，没恢复完全的身体再次经历的猛烈性行为，让他被顶得已经有干呕的反应。
“不要太担心，只要你乖乖的，不乱说，梅洛是不会知道的。”
这同一天晚些的时候，梅洛终于腾出时间来看他，年轻男孩抱着一束漂亮的红玫瑰，替换掉房间里花瓶中已经开始衰败的玫瑰。
“这几天还好吗？”
他不好，玛特每一天都以上药的名义指奸他，最终强暴了他。
但他只露出一个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梅洛可能是第二个Beyond Birthday吗？夜神月犹疑着，他害怕那天夜里那般难以反抗的暴力，但相比于Beyond Birthday疯狂，他更相信梅洛的乖戾不至于过分伤害他。
“梅洛……”
他犹疑着，看着金发的男孩那双漂亮的绿眼睛，里面盛着对他最温和的爱意。
“我和L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知道Beyond，他容易过激。”
“我知道。”
梅洛坐到了床边去，握着夜神月冰冷的手。
“但是，我……”
玛特让他不要说，可这样下去，他只能继续被玛特强奸，身体迟迟不恢复，离开的时间只能推后。
“……你知道我和玛特不太熟。”
“月，你想说什么？”
可能是梅洛把他从Beyond手中救出来的，也可能是梅洛救他的那晚他已经不能再更狼狈，更有可能是此时梅洛握着他的手心有干燥的暖意，让他最终决定求助。
“今天，玛特他……”他说话的时候嗓子像哽着块不大不小的鱼骨，既不能就这么噎死他，却也让他无比难受，“他强行……对我……”
“我不是叫你别说吗？”
没关牢的门外玛特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显然男孩已经在外面听了很久。应该是梅洛来的一开始他就站在那里。
夜神月眼眶里的泪水刚蓄满，那些液体在震惊中从他脸上滑落，像一场讽刺的默剧。
他有时候错在太聪明，也不懂得装糊涂。
“你……你们？难道……”
“月。”
梅洛轻轻叹了口气，但他脸上那取代了先前的温柔的乖戾笑容，说明他此时的心情并不真的是遗憾。
“我本来希望你能以一种不得不的方式留在我身边，并且信任着我，依赖着我。真可惜。”
夜神月的身体难得能在病痛中比大脑反应地很快，但也不过是被抓着头发扯了回去，玛特走进来抓住他的双腿，让梅洛能扒拉开他不久前才被插过的穴口看。
“不要担心，即使你反抗，我也不会像Beyond那样打你。”
梅洛轻轻吻他的大腿皮肤，玛特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安抚。
“不会有人再把你带走的，我说过，月，我们会尽力帮你。”

几天后，前任三代L继承人们把原二代L的男友——他们更希望将其称为前男友——安置在有两道门的卧室里。
一道向内打开，一道向外打开，向外打开的那扇只有外部的密码锁能开启。
“月，”梅洛把门关好，隔着门板说，“你安全了。”
谁会在乎夜神月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大概是Beyond Birthday吧。大概是L吧。
梅洛长久地站在门前，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直到一声沉闷的撞击扑向面前的门板。
这门太厚重，如果不是这空间的寂静，也许没人能听到有人在撞门，而整个门的颜色与墙壁相同，边框与墙面的装饰无异，密码锁开启的位置更是隐晦。
这原本应该是个密室。
“不打开吗？你会吓到他的。”
玛特摩擦着腰间的枪身，像是在摩擦其他什么东西。
“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去安抚他？”
梅洛对着门，斟酌着措辞。
从内部不能打开的门也许还在被敲打着，梅洛在想夜神月尚未恢复的体力能坚持多久。
他在叫我的名字吗？
梅洛心情更好了起来，他终于打开门，看着那已经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躯体，用最友好的声音提出邀请：
“月，甩掉Beyond，和我在一起吧？”
疯子。
夜神月早该明白的。
华米之家不止Beyond Birthday一个疯子。
他撑住额头，眼泪从早已发红的眼眶中坠落，就像他的身体和灵魂，在第一到第三代L的手中坠落。
“梅洛，玛特……”
他知道这种请求没有意义，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放过我吧。”
梅洛只蹲下去，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吻作为回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