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月】浴室

时钟的指针在夜里“咔哒”“咔哒”地走着。只要轻微动作一下，腕上的锁链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就会充斥在耳间，刺激着月因失眠而紧绷的神经。
　　月疲惫地睁开眼睛，不再试图睡着。他看向真正让他无法入眠的原因——L 正用他惯用的奇怪姿势蹲坐在床边的转动椅上,食指指尖不间断地敲击着键盘，发出令人烦躁的“哒哒”声。这个声音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在这期间月根本没有睡着过哪怕一秒。
　　月从床上坐起来，向让他失眠的罪魁祸首抗议“龙崎，你也该休息了。你的生活习惯实在太不规律了…”月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说到，即使他现在想一脚把那台该死的电脑和电脑前的人踢翻。
　　“哒哒”声在今晚第一次停止。L 慢慢把椅子转向月,电脑屏幕映出的蓝光拢住了L 半张苍白的面庞。
　　“月君是睡不着吗?”L 圆睁着他漆黑的眼睛,像一只在深夜中露出探视目光的猫头鹰。
　　月不想回答L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他干脆下床,赤着脚径直走到L 的面前,然后直接按掉了那台电脑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熄灭，在整个空旷的室内，光源就只剩下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
　　L 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继续保持蹲坐的姿势,盯着关掉他电脑的月。
　　“如果我的电脑里还有未保存的文件的话，那月君你是基拉的可能性会提升到2 0 %。”L 将大拇指含进嘴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月烦躁地扯了扯锢得手腕不舒服的手铐,突然不想在L 面前再维持他一惯的形象。
　　“又是基拉，如果你想惹怒我的话，只说这个可没用。最好再开始敲你那个愚蠢的键盘。”
　　“你已经生气了。”L 用他平直的声线宣告。
　　月咬了咬牙,他就是非常讨厌L 自以为是地剖开事实的样子。 
　　“月君，虽然你是基拉的重点怀疑，但我作为你的朋友，没有将你继续监禁——虽然这是你自己要求的,而是人性化地给了你自由…”L 终于眨动了他那双眼窝深陷，仿佛无机质的眼睛。
　　月用力地甩了甩那条将两人牢牢拴在一起的银色镣铐，铁质的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自由?你是指这条铁链吗?龙崎——不对,L 大侦探,你可以习惯昼夜颠倒的生活,但我已经接近4 8 小时没合眼了。可见你根本没有尊重我的权利。如果你所谓的自由是指将我和你绑到一起，限制我的行动，强迫我适应你糟糕的生活节奏的话，那你对自由的理解也太畸形了。”
　　月平静地说，声音中隐隐含着怒气。
　　L 窝在椅子里的脚趾动了动。经过这几个星期被迫形影不离的日子,月很容易地看出这是L 的内心开始波动的表现。
　　L 轻微地偏过头,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月发现L 的黑眼圈看上去比之前更重了，这使他像一个深夜中的幽灵。
　　“我已经答应月君每天晚上都会回卧室了，为什么你还是睡不着？这明明是月君自己的原因。”L 慢吞吞地说着,理直气壮的样子像睡在床上不是月应有的权利一样。
　　L 总是这样,明明拥有极其聪慧的大脑,在人际交往中却比幼儿园的小孩子还要幼稚和任性。
　　月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想起这几个星期刚开始那几天在沙发上和转动椅上过的夜晚。L 的生活作息凌乱得可怕,就像他那头桀骜不驯的黑发一样随性。
　　L 有时整夜都不会合眼,在一堆甜食和甜到发腻的咖啡的陪伴下工作一整晚，有时又会忽然睡着，直到月注意到他已经接近一个小时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后才发现他已经蹲坐在沙发里睡着了。
　　L 无疑非常习惯这样的睡眠方式,虽然也不至于从不在床上睡觉,但即使是躺在床上他也总是蜷缩着身子，让月完全没办法好好躺下。月当然完全无法适应，在常年累月养成的每天睡够八小时的习惯下，连续几个星期都睡不好觉的事实让月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黑眼圈会比L 的还重。
　　月倦怠地松开手，回到了床上。
　　“…随你吧，但你要是再让我一整夜都睡不着，我就砸了你的电脑。”月的声音逐渐微弱，他合上沉重的眼皮。
　　片刻的寂静后，虽然极其困倦，但月还是听见了一阵衣物和床单摩擦的声音。随后他感觉到一具身体将他身下的床垫压得微微凹陷下去，因为同床共枕过几个星期而不算陌生的气息席卷而来。
　　月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他还是不太习惯和别人躺在一起。
　　“睡吧。”
　　简短的句子结束后L 就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月还是从他平静的声线中听出了妥协的意味。
　　月突然放松下来，终于在汹涌的困意下陷入了睡眠。

月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他勉强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难受。
　　“醒了?”L 的声音响起.月往窗外看了一眼,太阳早已高悬在空中。他估摸着现在的时间，轻声问“我睡了多久？”
　　“…1 2 个小时。”
　　月沉默了一下，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一觉睡到下午。直到吵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将目光投向L ,才发现他赤裸着上身,现在正在脱他的牛仔裤。
　　“你在..干什么？”月的眉心跳了一下，听见L理所当然的回答“脱衣服啊。”“不是，我是想说——“月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脱衣服。”
月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从L 身上移开。L 的皮肤看上去像白瓷一般光滑,苍白瘦削的脊背上顶出节节锐利的脊骨。他弓着背，那脊骨就更像是刀一样的山峰，绵延在赤裸的，仿佛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上。
但月知道,L 看似瘦削的身体里有着怎样的爆发力。
　　“因为我要洗澡。”L 说完继续脱他的牛仔裤。
　　月本想知道L 为什么要在去浴室前脱衣服.但想到L 自由得过分的生活习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L 弓起脊背,将一条裤腿褪下,于是那锋利的背骨就更加显眼。月开始想象那样的背摸起来会有怎样的触感，是光滑的？还是坚硬的？
　　L 将剩下那条裤腿一把拉下,然后整条裤子被他随手扔在了地板上。突然L 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向来不及收回视线的月靠近。
　　月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苍白的胸膛，覆盖着薄薄的肌肉。他的瞳孔骤缩，猛地把头撇开。
　　L 的动作并没有因为月怪异的举动而停顿,他拿起搁置在床中间,属于他的那一边手铐，然后把手铐铐在了床柱上。
　　月这才注意到L 在干什么,他有些尴尬地回头,视线少见地飘忽起来。
　　L 稍稍偏过头,瞪着漆黑的圆眼睛打量着月.似乎在思考刚刚他夸张反应的原因。L 的身上只剩了一条内裤，纯白色四角，很符合L 的气质。在迅速将目光从L 身上移到铐在床柱上的手铐前,月这么想到。
　　“…我也想去洗澡。”月从床上坐起，连接着腕上镣铐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响起来。
　“当然可以。月要和我一起洗吗?”L 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虽然L 依旧驼着背，但高度差还是让月只能微抬起头，以一种微妙的角度仰视着这个皮肤苍白的青年。
　　月怔了一下，不明白L这么问的意图。虽然没有人提起，但月知道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绝对都安装了摄像头，或许还有窃听器。浴室里当然也不会倒外，所以L 完全没有必要以监视为目的和他一起进浴室。
　　那他提出这个要求是为什么？试探自己是不是基拉？怎么可能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月腹诽着，虽然对L的邀请感到意外。但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地答应了。
　　“好。”
　　L 将刚刚铐上的手铐取下,再次将它铐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两只手铐间的锁链不停晃动着，闪着银光。
　
　“龙崎…”月的声音几乎要被浴室中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但L 还是听见了。他站在花洒下，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月。L被水打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往下滑着水珠，温驯得完全不似几分钟前的狂野。
　　L 没有脱内裤,水流顺着不甚硬朗的肌肉线条流向腹沟，将纯棉的内裤浸得湿透。月几乎能透过半隐半现的白色布料看见L 黑色的耻毛。
　　“月可没资格说我，你连裤子也没脱，我怎么好意思与你坦诚相待呢。”
　　虽然这间浴室并不算狭窄，但限于两人之间锁链的长度，月完全不能回避正在“洗澡”的L。
        在走进浴室的那一瞬间，月就后悔了。刚才他挣扎了好一阵，也只能勉强在L直勾勾的视线下脱掉上半身的衬衫。
　　月不自觉地攥紧裤腰，犹豫着开口“龙崎，你可以转过去吗？”
　　“我拒绝，我脱衣服的时候可没在意你露骨的眼神哦——”L习惯性地将拇指含进苍白的唇间“况且我们都是男性，月君觉得有所谓吗？”

月看着L毫无血色却又柔软的嘴唇被拇指挤压而变形，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因为他此前从未注意过L 任何细微的动作。
　　在逐渐不规律的心跳声下，月松垮的长裤被解开，堆在地板上，盖住了脚面。
　　诡异的沉默在浴室中蔓延开来,氤氲的水汽却将L 的视线变得柔和。
　　在白色的水雾中,L 阴郁的气质也没那么奇怪和难以接近了——如果忽略他此刻正只穿着一条内裤被水淋得湿透的话。
月抬起脚,跨过白色地砖上堆积的衣物,走向淋浴池。L 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只是习惯性地轻吮着拇指。
　　两人在沉默中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直到月的头发被水溅湿，他才如梦初醒般匆匆退了一步。
　　L 的身高虽然与月差不多,但因为总是佝偻着背,所以还是要比月矮上一截。月垂下头“抱歉。”
　　L 的视线很快地往下放了一眼“月君,不处理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月有些尴尬地侧身，试图忽略腿间的异样。
但在封闭的浴室中，这样做实在是有点欲盖弥章了。
　　“要试试看吗?”L 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再次拉近两人间的距离，银色的锁链在温水的冲刷下闪着湿淋淋的光。
　　月的呼吸急促起来,L 将唇覆在了他的唇上,正如他刚刚猜测的那般柔软。或许是因为在热水下站了很久,L 的唇带着几乎算得上是炽热的温度。他的攻势也是与阴郁的外表毫不相关的热情,唇齿相交间,月已经被L 锢住手腕，抵在了墙上。
　　背部微凉的瓷砖将月的汗毛激起，而身前正热情舔吻着他嘴唇的人却搅得他无比躁热。月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女孩接过吻，但包括海砂在内的所有女孩都没有这样炽热又柔软的唇舌。
　　依然打开着的花洒将两人打湿，透过湿透的布料，月能清晰地感觉到L 紧贴在他大腿上的阴茎的热度。
　　L 没有勃起。
　　满头的热血骤然降温，月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一把推开贴在他身上的L 。
L 伸出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唇角,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
　　“龙崎，你又在试探我。”月的神色冷下来。
　　“月君果然很聪明啊…”L 用食指和拇指的指尖拈开被水沾湿而贴在额头上，挡住了视线的一缕黑发，毫无诚意地赞赏到。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有什么意义？无非就是想证明我是基拉吧？但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基拉。”月平静的声线下隐忍着怒气，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变得刺耳，但没有人去关掉它。
　　“我之前说过，我在月的房间里装过摄像头，有六十四个。月有没有发现过有人进了你的房间呢？你在卧室的门缝里夹了纸片，想必是房间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虽然我认为月君隐藏秘密的手段不会如此低级。”L 终于放下了折腾湿漉漉发梢的指尖，直勾勾的目光盯向月”以监视的结果来看，这个秘密是——嗯，色情杂志，相当符合你青少年的形象，也相当普通呢。但是，你看上去并不感兴趣。那又为什么要特意在房间里翻阅？是没有欲望，还是说月君其实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同性恋者呢？又或者…是为了掩盖房间中真正的秘密。”
　　L 看了一眼月并没有冷静下来的下身。”刚才的…试探证明,月并不是没有欲望的。我认为我有必要验证剩下的两个原因，因为这关系到月是基拉的概率。原因是前者的话,那这个概率会维持现状;如果是后者……概率将会上升到5 0 %。当然,这只是令众人信服月是基拉的说辞罢了。因为我个人1 0 0 %相信月就是基拉。”
　　L 露出了一个少见的笑容“那么，夜神月,你究竟——”
　　基拉,又是基拉!月从未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如此愤怒。月没有让L 说完,径直冲他的正脸挥出了一拳“龙崎!我说过我不是基拉!你就这么希望我是那个可恶的连环杀人犯吗？！那你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和我做这种事，你就应该直接将我抓起来，用你所谓的推理判处我死刑！”
　L 用手背擦了一下被月的拳头打出的红印子，没有丝毫迟疑地向再次举起胳膊的月踢了一脚。月吃痛，脚底湿滑的瓷砖让他失去了平衡，在向后仰倒的一瞬间，月将两人中间的锁链迅速在手上绕了几圈,银色的链子猛地绷直,将没有防备的L 一同拽倒在地。
　 在L 的脸朝着月的胸膛砸去时,L 及时用手撑在了月的身体两侧。月咬牙,曲起膝盖狠狠顶向了L 的腹部。
　　 L立刻松开一只撑地的手护住腹部,却还是被顶得猛得一颤,他咳嗽了两声,唾液从唇角溢出。他没有理会，而是顺势跪坐在了月的身上，向月伸出双手。
　　月因为倒在地面上,速度慢了一拍,被L 掐住了脖子。
　　L 腕上的镣铐及锁链贴在了月脖子和胸口的皮肤上,散发着金属的凉意。L 温热的双手紧紧锢住了他的脖子，月只能从喉管中发出费力的吸气声。
　　L 的脸色依旧平静而苍白,脸上的红印子比眼眶下沉重的黑眼圈还要醒目。
　　“是，我确实希望月就是基拉。我理解你的心情，被我笃定当作基拉的心情一定很痛苦——但这不证明我会因为愧疚而让你对我为所欲为。”L 看了一眼刚刚被击中的腹部。“我会以牙还牙的。”说罢，他松开一只锢紧月脖子的手，往月的腹部回敬了一拳，月颤抖了一下，咬紧牙，眼尾有些泛红。
　“龙崎，你对我有没有一件事是基于我们是朋友——而不是为了试探我是否是基拉而做的。”
　　“…没有。如果硬要说的,这一次算是我的临时起意。”L 垂下眼,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松开手，看着月从地上坐起来。
　　“如果你想的话，我很愿意你能主动降低你是基拉的可能性。”
　月坐在地板上,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神情。L 犹豫了一下,将拇指放进唇间,却被月一把拽住手腕弯下腰去。月一只手揽过L 的脖子,另一只手紧扣住他的手腕,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纯黑和浅棕色的发丝胡乱交织在一起。“如你所愿。”月轻声说,直视着L 黑洞洞的瞳孔。
月急促地喘息着,L 毛茸茸的脑袋蹭在颈间痒痒的。L 用舌尖舔吻着月的胸部，含住月朱红的乳尖，像他习惯性地吸吮自己的拇指那样或轻咬或舔舐，激起月的阵阵战栗。
　　花洒已经关了，模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消散，整个浴室中只剩下月轻声的呻吟。
　月忍不住将手指插进L 的发间,像要将他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胸膛。男孩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身体高挑纤细却不瘦弱,他不似L 那样的苍白，蜜色的皮肤带着健康的色泽。
　　L 将指腹从月不甚饱满的胸膛流连至腹沟处,轻抚月腰际流畅的线条,又激起月一阵颤抖。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着，不时会撞到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L 停下来,从月的胸口上抬起头,解开了自己的手铐。然后他迎着月的目光,将月的手铐也解了下来。 
　　“如果月是基拉,那你现在会想办法弄晕我,然后找个理由骗过那些人,再大大方方地离开。”L 将手里的链子扔到一边，也不管浴室地板上的水会不会让这根特制的锁链生锈。
　　“我不会,我也不是基拉。”月无视L 无聊的挑衅,看着他将手放在自己早就硬得难受的阴茎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抚摸。月好不容易平稳的气息又混乱起来。他闷哼了一声,不自觉地向L 的手心顶了顶腰。
　　L 用指尖将月的内裤扯了下来,早就急不可耐的阴茎弹出，前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粉色的…月还挺可爱的。”L 评价了一句,然后用手抚慰着月的性器,指尖偶而刻意刮过马眼，引起月难耐的喘息。
　　“哈啊…哈…龙崎…”月的双腿发软，他几乎将全身的重量挂在了L的身上。L 用左手托住他的背,右手继续动作着,感受到怀中男孩不自觉的颤抖。
　　月在快感的间隙将自己的大腿插入了L 的胯间,他有意地蹭动了几下,紧贴在大腿上的阴茎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月…”L 的声音中带着隐忍,月将耷在L 颈间的头转过去,主动吻上L 苍白的唇。
　　柔软的舌尖相互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L 在最初愣神的几秒后,再次夺回了主动权，舔吻过月敏感的上腭，吸吮着他的舌尖，完全不在意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紧贴的唇角流下。
　　L 用手指按压着月的囊袋再一路向上，撸动了几下,直攻月最敏感的前端。
　　月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将下身紧紧抵在L 的手心,射了出来,L 没有将手移开,在月颤抖着射了几股后,L 才松开掌心已经变得粘稠的右手。
　　月看着L 将右手掌心摊开展示在他面前,耳尖开始发烫。
　　“…我来帮你。”
　　月的指尖探进L因为浸湿而紧贴在臀部的棉质布料，扯住松紧带往下一拉，将L 从进浴室起就吸引着他的目光的白色内裤脱下。L 半勃的阴茎在黑色的密林中微抬起头，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比自己的大上一些…是因为L 年纪比较大的缘故吗?月看向L 瞪圆的眼睛。他看上去像什么猫科动物,而不是一个2 5 岁的成年人。月想到。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月抿抿嘴,又与L 接起吻来。他有点喜欢上这张柔软而炽热的嘴唇带来的感觉了。月的手撸动着L 的阴茎,用湿滑的前液濡湿柱身,再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抠弄着L 敏感的龟头——以牙还牙。在L 洒在他耳边的呼吸开始紊乱后,月翘起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又将手探向底下的囊袋。
　　“月不愧是东大高材生,连自慰的技术也这么好。”L 低声喘息着,平直的声线断断续续地在月的耳边响起。
　　“彼此彼此。”
　　虽然L 没有丝毫诚意地夸奖了月的技术,但直到月的手腕开始发酸,L 也没有要射的意思.
　　“龙崎…你还真是持久啊。”月停下来,甩了甩酸痛的手腕。L 突然伸出手,将两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滚烫的柱身激得月打了一个颤。
　　“喂，龙崎，你要干什么？”月赤裸的脊背顶着浴室墙面上的瓷砖，但发软的双腿还是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L 的身体紧贴在月的身上,两人的胸膛挤压在一起,L 急促的呼吸让月的颈后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毛。一只手攥过月的手腕，将月的掌心按在两人并拢的性器上。
　　两根炽热的阴茎相互摩擦着，不断冒出的体液让柱身变得更加湿滑，带来难以合喻的快感。月难以自制地呻吟着，任由L 苍白的手紧扣住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动作,让他在快感中沦陷。
　“龙…龙崎…哈…哈啊…”月环绕过L 脊背的手收紧,他能感受到L 胸腔振动的频率。
　月的呻吟突然停止,他不自觉地张开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L 在同时停顿下来，两股浊白的液体射出，将两人紧贴的腹部濡湿得更加粘腻。
　　

月系上自己的衬衫扣子，看着L 用力地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再拿毛巾胡乱地擦拭一通。看来他实在不怎么会照顾自己。月想。
　　“龙崎，我是基拉的可能性有降低一点吗？”月微笑着问。
　　L 闻言侧过头,盯着月翘起的唇角看了好一会儿。
　　“上升了…”
　“凭什么？！”月挑起眉。
　　“我怀疑你是想诱惑我。”L 移开视线,顶着依然湿漉漉的脑袋弯腰去捡被他随便扔到地板上的裤子，却被月一把推到了床上。
　　月用双手撑在L 的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有必要再次为了打消你的怀疑而努力，对吧？”
　　“…等我去拿个套…”
　　“好。”
　　“等等，怎么是龙崎你戴？！”
　　“？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