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月/L月】Madre

预警：人外，产卵，有触手描写，有小字母月因素。

Madre

深夜里几声雷鸣让夜神月从昏昏欲睡中惊醒，模糊的视线里，暖黄灯光照亮桌案上的资料，今日值班的松田桃太已经在他正对的沙发上睡着。L不在。
雨下得很大，一扇窗户没有关，让雨水打湿了地板，夜神月清醒了些，他关了窗，又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可能是雨声的原因，这夜晚比平时显得更加沉静，走在走廊上，像世界上已经没有其他人存在。走廊尽头，用于给L休息的房间也黑漆漆一片，夜神月加快了脚步，一种本能的不安让他急于找到另一个滞留在此的人。
“龙崎？”
他打开灯，房间里空无一人。
“在找我吗，月？”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夜神月汗毛直竖，L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走廊的灯光正好从顶上打下，让侦探的眼下出现比平日更深重的阴影。
“我……我好像睡着了，醒来没看到你。”
他深呼一口气舒缓心脏的激烈跳动，这夜晚似乎很不寻常。
“我在想事情。”
侦探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眼睛也比平时更黑，那没有机质的目光定定地注视夜神月，让后者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这反应让L眨了一下眼睛，也让夜神月觉得眼前的人看起来正常了些许。
“冷？”
“嗯……可能是刚才窗户没关。”
侦探终于动了，他走进房间，从壁橱里拿出一床薄毯，当那双漆黑的眼睛再次注视夜神月时，这年轻的基拉嫌疑人才意识到L想要他坐到沙发上。
“……谢谢。”
这房间通常只有L和渡来，夜神月曾好奇地在走廊另一端打量，为了不招致更多的怀疑，他没有尝试靠近过，而今天，他理所当然地坐在L平日可能坐地位置上，对世界第一侦探的好奇心战胜了心里没有源头的不安。
被毛毯包裹身体后，一点伪造而出的安全感让他放松许多，他想起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奇地问：
“你在想事情？想什么？”
L没有坐下，而是盯着某一面墙，那上面没有特别的东西，只有墙纸反光的暗纹。
“我在想，月以后会不会和海砂结婚。”
“……你怎么会想这种事？”
弥海砂的存在是这个白日才刚刚暴露给L的，不知名的原因，办理休学的L突如其来的回到校园，刚刚和高田清美有说有笑的夜神月，很快又被在校园中取景的弥海砂搭上。一个在情感经历上有缺陷的优等生，远比一个完美的人要让人觉得合理。
“我和海砂……也才刚认识没多久，没有想那么远的事。”
解释几乎是脱口而出，夜神月只觉得L的眼神让他必须要做出解释。
“对，在和月交往的不只是弥海砂一个女孩。”
夜神月不知道L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和弥海砂的关系，唯一的理由是第二基拉身份已被L看破，但L接着说出的话让夜神月完全没有头绪。
“我在想，如果月考虑和海砂生孩子，那么只能保证小孩的外貌基因，不好说小孩的智力水平会被平均成什么样。”
“……什么？”
今天L意外和弥海砂碰面的事称得上是有惊无险，对于夜神月和L来说都是。L没有抓到弥海砂是第二基拉的确切证据，夜神月在之后打电话给弥海砂确定L姓名时，那个不太聪明的女孩记不住那串名字的拼写。她只记得：L.L。
夜神月知道这事儿不会完全揭过去，但他搞不懂L究竟想试探他些什么。
“或许高田清美是个理想的选择，聪明，也漂亮。”
“龙崎，我说了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婚姻…或者生育的事情，我才…我才刚刚成年，”窗外的雨还在下，夜神月在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里，没来由地想到一个怪异的可能性，“难道你是觉得……我滥情？不管是海砂还是高田，都是他们单方面确定了和我的关系，我并没有真正地在和谁交往。”
侦探还盯着那面墙，让夜神月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龙崎，你今天有点奇怪。”
这夜晚确实很冷，夜神月把身体抱紧了些，他四处环视，发现窗户都关着。L终于把注意力从那面墙上移开，他走到夜神月身边，帮夜神月把毯子的边角掖紧了些。
“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逮捕了弥海砂？夜神月的第一反应是第二基拉的落网，但L 的眼神不像是要说出这样一件昭示L在基拉案中获取重大进展的事。难道是要说出他自己的名字？夜神月在心里和自己开着玩笑，然后被L所谓的“事情”弄得一头雾水。
“月，我有几个孩子。”
夜神月花了几秒钟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
L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能比自己年长几岁，夜神月想象某些不太常规的理由导致L在这样的年纪拥有孩子，可他不明白L告知他的目的。
“我一直在想，该怎样让他们出生。”
夜神月开始听不懂了。
“我和月不一样，我需要非常谨慎地选择孩子们的母亲，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必须对自己的母亲满意，否则母体会很危险。”
夜神月拧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皮肤，他知道这行为很滑稽，但L的表现让他怀疑自己还在梦中没有清醒。
“……龙崎，你真的了解哺乳动物的繁育过程吗？”他开始担心世界第一侦探所接受的教育里，有错误的知识混杂其中，“你说的话很奇怪。”
L却突然笑了一下，那表情比平时更怪异。
“抱歉，月，我忘了告诉你，不是哺乳动物的繁育过程，不过能用类似的方式帮我生下来。”
不对劲。这夜晚绝对不正常，夜神月站了起来，毯子掉在地上，他仓促地看一眼窗外，雨还在下，天上没有月亮，远处应当亮着的几栋楼黑漆漆一片，夜神月的脑子在这怪异的时空间里，面对L不合通常逻辑的话语，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提出的问题。
“是……让谁帮你生下来？”
他能理解到这种程度，出乎了L的意料，侦探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惊喜。
“月……我就知道你是最合适的。”
L的微笑下方，那苍白的脖子连接着肩膀与白色衣物的领口，深红色怪异如藤蔓的东西伸出来，密密麻麻地往外涌，它们像章鱼的触角，像盲蛇的躯体，也像女巫的头发。但就是不像人。
夜神月夺门而出，他注意不到自己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注意不到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再一次面对非人生物时，他不像第一次看到死神那样反应，而是慌不择路。如果L不是在说完那番话后才显露真身，他也许还能冷静应对。
走廊上没人，仿佛夜神月慌乱的脚步声就是这夜晚的全部。他醒来时所处的大厅就在五六米远处，那里今夜值班的松田桃太还睡着，可两侧的墙壁上，触肢巨大的阴影迅速地追上来，夜神月几乎边趔趄着险些摔倒，边往那大厅的位置跑。
“松田！松田先生！”
他冲进去，里面却空无一人。
“我不想吓到你，月。”
L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同样的场景在这个夜晚似乎已经发生了两次。
“我会尽量保护好你的身体，如果出现损坏，我也会负责修好。”
四面墙上，属于L的影子攀爬而上，填满每一个缝隙，夜神月颤抖着腿后退，L那尚且属于“人”的躯体上，密密麻麻的触肢从那领口、袖口、裤管，还有上衣和裤腰交接的位置爬出，迅速向他涌来。
“你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别……龙崎等等……让我们谈谈……”
当冰冷的触肢缠上夜神月的脚腕时，崩溃的泪水终于从这尚且十分年轻的人类眼中涌出，他尝试用手抓住周围能抓到的任何东西，当更多的触肢缠上他的身体，把他拖向L时，他的手指几乎抠在地上，留下绝望的划痕。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那种能力，我不能帮你！龙崎！”
他还能正常说话，还能试图劝说，已经是这种境况下的奇迹。
“月，别怕，不会疼。”
L的拥抱很冷，和那些缠绕在身上的触肢一样，激得他一阵寒颤，整个大厅似乎成了一个巨大的肉茧，一个繁育的巢穴，夜神月坐在L身上，坐在层层堆叠的触肢上，他知道环抱住他腰的那双人类的手是“L”，已被剥离了长裤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皮肤紧贴着的不知名生物触肢也是“L”。
“别怕，别怕。”
一只触肢沿着夜神月的下颌滑动，让年轻的人类把头侧向L的方向，那双冰冷的唇轻轻吻他，而他被撩起的衬衣下方，乳头被揉捏着，大腿根被环绕箍紧拉开，夜神月感觉到自己坐在一根属于人类的勃起的阴茎上。
他闭上了眼睛。
“我们先用人类的方式来，我会先让月适应。”
一开始称得上是顺利。L的唾液似乎镇定了夜神月，侦探衔着年轻人类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操那张嘴时，阴茎也在人类的后穴里进进出出。
那些触肢温和地抚摸夜神月的背，擦去那张潮红的脸上留下的泪痕，夜神月依然闭着眼睛，他恐惧接受这现实，不敢去看满房间攀爬蠕动的怪异生物体。
“我给月介绍一下我的孩子们吧。”
侦探轻轻舔舐夜神月的脸，他满意怀里这具身体的温热，满意夜神月不得不的温顺，更满意这母体的完美。
“梅洛，你会发现他有点像你，但没有你这么自信，以人类的标准来看，他们的性格都有些缺陷，但我相信月能教育好他们。”
L的手放在夜神月的小腹上，他捅地深，抵着尽头磨，夜神月难受地呻吟，他只舔舐那伸出的舌头，让年轻人类吞下他更多的唾液。
“玛特，和梅洛关系很好，他非常喜欢你，等你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窗外还有雨声，夜神月不敢相信自己现在还能分辨雨声。此时此刻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更宁愿被这不知名的生物吓疯，而不是半清醒着被奸淫。
“尼亚，他很像我，可能有点孤僻，但他不会像对待别人那样对你冷淡。他们都是我的继承人。”
夜神月开始听不进去L的话了，他下面被磨得发烫，小腹紧绷着，前面的阴茎在前列腺的刺激下被迫翘起，他绝望地摇头，含不住的口水湿答答地流在下巴上。
“唔！唔嗯……啊……别说了，别说了……呜呜……不要告诉我，我不要知道……”
他捂着双眼，害怕睁开眼看见的除了满屋的触肢，还有会让他脑子坏掉的怪物。
“别怕，月，别怕。”
那些吻又落在他嘴唇上，夜神月颤抖着用手试探着摸L的脸，确定那还是人类的面庞后，几乎崩溃地睁开眼睛，他话都快说不清了，还要被情欲攻击。
“别……别再变……变……怪物……龙崎……不要……拜托……人……人……脸……这张……不要……”
在过多超出认知极限的事物的冲击下，L那还勉强保持人类的模样，竟成了夜神月岌岌可危的理智最后的依靠。
“我知道，我知道，”L抚摸夜神月的脸颊，他让他们换了个姿势，把夜神月放在已经铺满地板的触肢上，让年轻人仰躺着，眼中尽可能只放下他还属于人类的脸，“我会保持人类的外壳，我知道我的真身会吓坏月。”
这场交配持续了下去，当L第一次射精后，年轻的人类几乎已经只剩下呼吸的能力。
“好……好了吗？”那恐惧的声音似乎一碰就要碎裂，“龙崎？是不是可以了？”
夜神月还大敞着腿，腿间被操开的穴口往外一股股流着精，他满头湿热的汗，惊恐的神色和潮红的脸，让他看起来惹人爱怜。
“再坚持一下，月，”L用手捋开夜神月汗湿的头发，触肢在他们身下滑动，夜神月眼中的绝望因更多触肢缠上他身体而越来越深，“你需要更多的精液来受精，别怕，我不会弄伤你。”
有触肢抵在那湿热的穴口，夜神月的哭声都不成调了，L把他抱起来，让他至少能接触到一具人类的躯体。
“别怕，别怕。”
精液，非常大量的精液。夜神月不想找别的词去形容那灌满肚子的液体，他的肚腹沉重，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像飘在天上，他靠在L的肩膀上，一动也不能动。
操弄他并内射他的触肢换了很多根，一开始他还能计数，后来就不在乎了。L给了他大量的情欲，让他香汗淋漓，因高潮而伸出的舌头收不回去，使他整张脸保留着一副痴态。
似乎是为了增加受精的几率，最后一根触肢还插在他里面，避免精液流出，两根触肢环绕着他的腰，帮他捧着明显鼓起的小腹。在漫长的与怪物的交配后，夜神月终于在意识上接受了“L”此时显露的模样，他可能还接受不了与繁育相关的事，但不再陌生的触肢们，已经不会让他像一开始那样崩溃恐惧。
窗外还在下雨。夜神月听着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在触肢们的安抚下，在这怪物的巢穴里，沉沉睡去。

灯打开的亮光惊醒了他。
基拉对策室里有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夜神月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麻木，他躺在大厅的沙发上，一张毯子盖着他的身体。整个大厅明亮，干净，与他睡过去前那可怖的场景天差地别。
松田桃太打着哈欠整理材料，他还坐在前一天躺着的位置，夜神月四处张望，发现所有人都像平时那样做着手上的工作。
“醒了？”
L坐在他旁边，轻声问他。
“月，你脸色很差，我们就没有叫你，”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关心着他的状况，“需要先回家吗？今天没有什么事，龙崎也已经同意了，如果有需要你的地方，再过来。”
他们以为夜神月在前一天夜里受了凉，更何况这压力巨大日夜颠倒的特殊案件追查，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刚成年的学生该承受的。
“月？”
“我……”
那是梦吗？夜神月看着L，侦探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突然一根冰凉的东西从L的袖口探出，顺着夜神月的脸颊一路向下，钻进他的衣领里。
那不是梦。
“月有点发烧。”
没有其他人看见那怪异的东西。
随着身体的知觉逐渐恢复，夜神月才注意到自己肚腹坠着的胀痛，他瞪大眼睛看着L，在那根触肢环绕住他的腰腹时，用力抓住了L的手。
“我……我不舒服。”
连带着毯子，L把他抱了起来。
“你先换个舒服的地方躺会儿。”
没等和其他人解释，L快步将夜神月带到另外的房间，还没把人放下，夜神月就双腿抽搐着从腿间卸出一滩湿热的液体，因为羞耻，夜神月涨红了脸推拒L，他滑落在地上，毯子散开，虽然穿戴整齐，长裤却完全沾湿，夜神月跪坐在地捂着小腹，更多乳白和透明的粘液漏出来，裤子兜不住，透过布料流淌在地板上。
“我已经给月清洗过，但为了成功受精——”
夜神月慌忙去捂L的嘴，门外有担心的人追来，问夜神月情况如何。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夜神月的父亲今天还没有过来，否则难以隐瞒。
出于对L的信任，很快其他成员就忘了这小小的怪异处，他们忙着工作，L忙着“照顾”不舒服的夜神月。
“你到底是什么？”
夜神月看着L帮他脱下弄脏的裤子，前一天晚上的恐惧还深深植入在他脑海里，他不敢拒绝。
“月已经见过了，总之，这世上有人类以外的生物，拥有特殊的杀人力量的基拉，应该很容易接受这件事才对。”
“接受？”夜神月想把自己的脚从L手里抽出，他被奸了一晚上，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精神更是岌岌可危。L却还握着他颤抖着的脚，用湿热的帕子擦拭刚从他后穴里漏出来的那些精水，这举动显然是为了给接下来将继续发生的性事做准备，“没有一个正常的人类能接受这个，龙崎，你不能那么对我，我绝对不会……”
“月。”
L的声音冷的像冬季大作的狂风。
“月，我已经在尽量保证你的安全了。”
房间里触肢在攀爬。夜神月是被拽到床上的，也许是因为对繁育L的孩子的拒绝态度，也可能是因为受精的失败，L似乎没有了前一天晚上的耐心，他的触肢缠绕着夜神月的手脚，让人躺在床上难以动弹。
“嘘，我想专心一点，可能不能花精力去挡住声音。”
那冰冷苍白的手捂着夜神月的嘴，从裤腰里伸出的触肢们爬上床，一根一根轮流着插进夜神月湿答答的后穴。
“唔！唔……”
相对于前一天晚上L怀抱着他安抚他的诡异情事，此时L的行为更像是完全把他当做了一个容器，触肢们机械地给他射入精液，他只能被迫张着腿，绝望地承受。
窗外天光大亮，阳光却毫无温度，有什么东西阻挡着它，只把照明的光线反射进来。
夜神月乱糟糟的脑子，在对现况无能为力的绝望后，终于得出唯一的应对办法。
“唔……疼！龙崎，很疼！”
他挣扎着摆脱L捂住他嘴的手，额上一层细密密的汗，他咬住L的一根手指，但没完全用力。他也确实没什么力气了。
触肢没动了，似乎是怕将他的肚子捅穿，也没有抽出来，堵着他一肚子的精水。
“哪儿疼？”
一直站在床边的L走上前来，他轻轻摁了摁夜神月的小腹，得到一声痛苦的呻吟。
“龙崎……”夜神月伸手去环抱住L的脖子，他的手臂上，几根细细的触肢还缠绕着蠕动，他把脸贴近面前的怪物，颤抖着声音祈求，“你这样……我很害怕，很紧张，把它们……把它们收回去好不好……”
他曲起膝盖，轻轻摩擦怪物的人形的裆口。
“要…要受精是吧？我……我如果不这么害怕，会不会容易一点？”看怪物没有反应，他下了狠心，颤颤巍巍地去吻L的脸，又用手去揉捏男人那勃起的属于人类的阴茎，“用人的……用人的来做，好不好？”
还插着他的触肢抽了出去。
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床上、墙壁上，还有他身体上的触肢都瞬间消失了，如果不是精水正从他穴里喷出来，他几乎要怀疑一切都是幻觉。
“是我的问题，”L爬上床来，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人类形态苍白的皮肤，“我没有考虑到月心理上的影响。”
未来的母体确实放松了很多。被人的双手捧着脸亲吻，被人的唇舌舔舐，被人的阴茎操弄时，夜神月不像之前那样抖的厉害，他顺从地张开嘴，让L能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也顺从地张开腿，让L操他并内射他。
这世界上好像除了他们已经什么都不存在。夜神月看窗外的天空，L凑了上来，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替代。
“月，我们成功了。”
他不知道孕育怪物是一个这么快的过程。
当天晚上，又是一个只有一名基拉对策室成员值班的夜，夜神月坐在L的房间中央，层层叠叠的触肢托着他身体，抚摸他隆起的腹部，L从后面环抱着他，擦拭他满头的冷汗。那胚胎发育地非常快，几个小时的时间，让夜神月只能躺在床上称病遮掩L给他身体带来的变化，他害怕地问L，那胚胎在他身体的什么位置，L只摸了一下他的小腹。
“孕囊，别担心，月，它不会一直在你身体里的，深呼吸，先让他出来。”
“啊！你说过不会疼！”
夜神月的四肢被触肢们缠着，摆放成一个便于生产的姿态，他的肚子里，那东西艰难地往外挤，夜神月只觉得眼前一片片发白，疼得他要发疯。而L还在吻他，用怪物的唾液给他做镇静。
这夜晚他们发出了极大的动静，但没有任何人察觉，当什么东西跌落到L的触肢们上时，满墙的怪物躯体扭动着，颤抖着，像是在庆祝。夜神月发着抖，用最后的力气去看L那所谓的孩子。
一颗颜色不均匀的蛋。
它正在裂开。
也许是因为真的已经濒临崩溃，夜神月竟因那蛋不需要自己去孵化而庆幸，他亲眼看着蛋壳裂开，中间一块像心脏一样跳动着的肉块，在电闪雷鸣的夜晚里，流动着深红和青紫色的血液。地面上的部分触肢开始涌向它，被它吸纳为自己的身体，那些细胞不断地分裂分化，肉块越聚越多，颜色也变了，夜神月瞪大眼睛，马上就要看到怪物之子之一那对人类来说过分可怖的原型。
L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等那只冰冷的手撤开，夜神月眼前，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与那些四处游移的触肢相比，人类的躯体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夜神月在想，自己被捆绑在L怀抱中的样子，是否也是类似的场景。
“妈妈。”
那看起来十四五岁的男孩，用一双绿色的眼睛看他。
“是梅洛，月。”
窗外一声惊雷，夜神月的身体才将为怪物孕育后代后的疼痛反馈给他，他撕裂了，肚子里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过的器官疼得像被搅碎了一样，L抱紧他，触肢们将他淹没，似乎是要治疗他。
“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
他还听见L说：
“我还有两个孩子。”
三天三夜，暴雨倾盆。

基拉对策室里多了几个青少年。
案件的追查停滞，L和他唯一的嫌疑人却一点都不着急，L整天和那几个被他成为自己的继承人的孩子们说话，夜神月则是大病了一场，将将回到学校补齐前些日子请假相关的手续。
渡说要先行带着小孩们回到L长大的地方。
“那为什么还会让他们来日本？”
松田桃太好奇地问，没有人正面回答，他也就把这事儿忘在了脑后。
三个青少年走的那天，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到基拉对策室的夜神月也来送行，L的继承人们一直很喜欢他，因为他的出现，脸上都露出了非常真实的笑容。
松田桃太看着那几个孩子，突然皱了下眉。那些笑容有点真实过头了，真实地那几张脸似是要兜不住，即将让什么东西从面皮下冲出来。他摇了摇头，摆脱这异样感。
“处理好这里的事我就会回去，要好好听渡的话。”
L像个家长一样叮嘱。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回来？”梅洛提问时，眼睛看着夜神月，“你什么时候回家，M……”
夜神月苍白着脸，好在尼亚打断了梅洛的话。
“你什么时候过来，月？”
“……等，等你们成年的时候。”
离开前，他们每人都拥抱了他僵硬的身躯。
“我们说好了的，龙崎，”回基拉对策室的路上，夜神月靠在副驾驶座上，L拿一根毯子帮他保暖。机场有些冷，让夜神月脸色更差了些，“我做了你想要的，以后你不会再插手我的事。”
“我们说的只是有关基拉的事，月，我说到做到，你可以继续做基拉想做的任何事，我知道你能控制好平衡，但前提是管好你手下的第二基拉，或者以后的第三基拉，第四基拉，L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车一直开到了夜神月家门口，自从L的继承人们出现后，对他的监视已经逐步撤走，他已经不是基拉嫌疑人。
“休息吧，月，我们学校里见。”
夜神月没走，他看着L，看着那只怪物的人形，脑子里想的是那些小怪物们。
“你……你会死吗？”
死亡笔记杀不了人类以外的生物，夜神月已经和死神做了确认，但他此时的询问并不是因还想要杀死L而做的打探。
“一般来说，不会。”
L回应他，亲眼看到他松了口气。
那些小怪物们，用像他们父亲那样的没有机质眼睛看他，他们的触肢在L看不到的地方，肆意地缠上他的手腕。而他早晚要前往怪物们的巢穴，以此换取基拉对人类社会恣意审判的自由。
在被他孕育而获取人类的躯体之前，L的孩子们的意识已经盯着他很久。他只希望他们的怪物父亲能约束他们，在那并不遥远的共同生活的以后。
“我知道了，学校见。”
夜神月露出这些日子以来最放松的笑容，他不知道，小怪物们的父亲什么都知晓，并且早已予以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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